晉江獨家(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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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竊殺人案(五)
王惠原本就是重要的嫌疑人, 現在嫌疑更大了。
自從發達以後,鐘國海就不再像以前一樣伏低作小,一直在外頭有女人。
為此, 王惠經常跟鐘國海吵架,有時候還跑到公司裏大鬧,對鐘國海身邊的女職員大打出手。
夫妻二人的感情早已破裂, 只是利益牽絆,再加上王惠不服氣,不想離婚了便宜鐘國海, 因此依舊在一起, 沒有離婚。
自從改開有一撥人提前富裕後, 這種事并不少見, 社會風氣明顯不如從前。
很多男人發達以後,家裏紅旗不倒, 外面彩旗飄飄,沒有抛妻棄子就已經是個好男人了。
原本王惠的殺機還不夠足,現在加了個巨額保險,他們家的生意又出了問題, 那就不一樣了。
蔣明昊:“王大勇現在在哪裏?”
“鐘國海遇害後,他就不見了, 我去他家調查, 說他出去打工了, 可問他去了哪裏, 卻沒有人知道。。”
“加派人手, 捉拿王大勇!”
蔣明昊說完, 将目光放到杜家寶身上。
杜家寶在許方冉的提醒下,再次深入調查了保姆王大妹。
“保姆王大妹和死者鐘國海以及死者妻子王惠的關系并不像表面那麽融洽, 關系還有點複雜,王大妹跟鐘國海有私情。”
許方冉驚愣,“不是吧!”
王大妹的年紀和王惠差不多,可看起來要老十歲,容貌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一看就是日子過得不怎麽好的女人。
雖然仔細看,能看得出她年輕的時候長相不錯,可被生活磋磨早已不見芳華。
王惠明顯要漂亮許多,她每天花費不少時間金錢在保養上,還是很有效果的。
鐘國海找漂亮的年輕女孩,許方冉然後唾棄卻也能理解,找王大妹就在她的認知範圍外了。
男人不老實不都是發達了想找年輕小姑娘,而且根據調查,他的幾個情婦也都是年輕貌美的,王大妹這邊是怎麽一回事?
“王大妹已經親口承認了,一開始是被強迫的,鐘國海當時喝醉了,王惠不在家,王大妹照顧他的時候,被鐘國海推倒發生了性關系。王大妹害怕自己說出來會丢掉工作,她的家全靠這份工作維持,而且又拿到了賠償也就半推半就了。
我根據時間調查,那段時間她确實情況不對,沒多久就給幾個孩子轉了更好的學校,還報讀了昂貴的補習班,這些都是鐘國海給的補償。鐘國海後來又找了王大妹幾次,都給了補償。每次他帶人回來,王大妹幫忙掩護也會有紅包。”
許方冉想說什麽,最終沒有說出口,将注意力拉到案子上來。
“如果是這樣,那麽王大妹并沒有殺害鐘國海的動機。依照現場來看,兇手是經過缜密策劃過的,并非激情殺人。”
蔣明昊:“繼續盯着王大妹。”
杜家寶:“是。”
蔣明昊之前審訊過王大妹,并沒有發現破綻,目前也沒有證據證明她是兇手。
“老趙,你那邊有什麽發現?”
“最近跟鐘國海有比較大沖突的是他的老員工李大剛,他曾揚言要殺了鐘國海。不過經過調查,他那天晚上女兒發燒生病了,他半夜一點多帶着孩子去醫院,一直到早上六點多才離開,并沒有作案的時間。”
趙科不僅調查了李大剛,還有其他幾位跟鐘國海關系密切的生意夥伴或者職員。
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排除了嫌疑,目前暫時沒找到特別值得關注的對象。
“鐘國海在生意場上樹敵很多,對員工也很苛刻。尤其最近接連出事,生意出現問題,工資也發得不乾脆,爆出的矛盾更多。”
鐘國海的社會關系複雜,短短時間內想要鎖定目标并不容易。
唐青青突然問道:“李大剛的鞋碼是多少?”
趙科愣了愣:“這個我還真沒注意。”
“那你注意到他穿了什麽鞋了嗎?”
這倒是把趙科給為難住了,跟着他一塊去的輔警張潮湧道:
“他穿了一雙半舊的皮鞋,那款式是幾年前的了,當時賣得特別火也特別貴,誰能有一雙可是非常值得驕傲的。”
蔣明昊察覺到唐青青的異樣表情,“怎麽了?”
唐青青又跟輔警小張對了一下鞋子的細節,沒想到輔警小張不過看了一眼,就記得清清楚楚。
唐青青這下幾乎可以肯定,說的是一雙鞋。
“根據窗臺上的鞋印,調查到的那款鞋跟趙哥說的是同款。”
“你再去确定一下,如果是同一雙鞋,那很可能就是兇手故意嫁禍陷害。”蔣明昊冷哼:“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一旦證實了這一點,那麽兇手就是同時認識李大剛和死者鐘國海的人。
唐青青又提起今天自己的發現。
蔣明昊:“你認為兇手原本就在愛琴堡花園,有可能是愛琴堡的住戶,又或者在某個別墅裏面守着。”
“是的,大門口都守着人,兇手行兇之後想要離開,只能翻牆離開,而且沒有辦法抹除痕跡。我沿着牆角尋找足跡,并沒有發現可疑的。”
“有沒有可能他或者同夥第二天過來将痕跡擦掉?”
唐青青搖了搖頭:“不大可能,因為可以看得出那些地方至少一天沒有清理過。”
對于這一點,蔣明昊非常信任唐青青的判斷。
雖然沒有跟唐青青一起共事過,可她的大名早有耳聞。
“案發後,所有進出愛琴堡花園的人,保安都有登記,目前沒有發現有陌生人出入,那麽兇手肯定是愛琴堡花園裏的住戶。是業主還是務工人員,需要進一步調查。”
愛琴堡花園作為高檔小區,保安記住了小區裏每個住戶,包括務工人員。
陌生人出入都要登記檢查的,尤其盜竊案發生後,比從前更加重視。
由于住戶都非富即貴不好惹,不可能把他們堵在門口半天不放行,因此全靠保安們的記憶力和好眼神。
車主只需要放下車窗,保安迅速朝裏面看一眼,就能一一對上號。
許方冉舉手。
蔣明昊朝着他點了點頭。
“要是兇手躲在車廂後面呢?”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一點也是我們要考慮的。”
趙科沉吟片刻,開口道:
“這麽一說,有個人很有嫌疑。”
衆人目光齊齊掃了過去,趙科:
“死者鐘國海有個合作夥伴,名叫徐光德,也住在愛琴堡花園,距離死者家只有一百米左右。他在案發當天,他就早早趕飛機出差了。兩人關系還算不錯,兩人的妻子經常湊一起打牌。”
任飛躍:“徐光德?這個名字怎麽有點耳熟?”
杜家寶一下反應過來了:“甜滋滋糖果知道嗎?就是以前經常在電視臺打廣告那個,徐光德就是甜滋滋糖果的老板。”
“原來是他啊,難怪我覺得耳熟,以前過年的時候都喜歡買它,不過現在好像不怎麽在市場裏看到了。”
“他自從投身房地産,就無心糖果生意了,現在味道跟以前差了很多,而且也沒有推出新的産品,還比以前更貴。現在那麽多糖,甜滋滋糖果也就不占優勢。”
許方冉忍不住感嘆:“現在有錢人全都去開發房産了,有那麽多人需要買房子嗎。”
“你這話就說得不識人間煙火了,這年頭誰家不缺房啊。”
“這倒也是。”許方冉點了點頭,“這樣的大老板,不是死仇,沒必要對生意夥伴起殺機吧?”
任飛躍擺擺手指:“你這話說得就很不專業了,身為警察可不能用正常邏輯去思考兇手的動機,而且也有可能有什麽是我們暫時沒有查到的。”
“死者鐘國海和徐光德最近确實因為生意上的事有些争執。”趙科道。
不過因為跟死者有類似矛盾的人很多,也就沒有特別關注。
唐青青将愛琴堡花園地圖拿了過來,問道:“從死者家到徐光德家這一段路程,有小區保安或者我們的人在附近守着嗎?”
任飛躍那天晚上就守在愛琴堡花園,因此很了解當時的情況。
“我們的人并沒有在那一片,主要還是蹲守在必經路口附近。那裏屬于比較中心地段,而且有好幾條路,也就沒在那蹲守。不過保安是來回巡邏的,肯定會經過那條道。案發的時候,保安剛走過那條道,再回去再快也得半個多小時以後了。”
愛琴堡花園別墅區裏的人不多,可地方非常大,半個多小時還是速度比較快的情況下才能走完一圈。
如果是這樣,徐光德只需要觀察保安什麽時候經過,就能完美地避開人去作案。
在天羅地網下,徐光德只要掌握好時間,他的路線是很保險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一切,然後回家睡覺。
蔣明昊:“老趙,你重點挖一下徐光德。”
蔣明昊這邊則是拿到了盜竊團夥的最新消息。
“他們在案發當天,在距離愛琴堡花園有三十多公裏的地方作案。除非他們內部分為兩撥人,否則不會出現在愛琴堡花園。”
一開始并沒有人報案,因為被偷的人家不大乾淨,有些錢財說不出來歷。
不過後來還是被透露出去了,才發現盜竊團夥已經轉移了陣地。
他們察覺到這邊風聲不對,立馬就跑了。
雖然之前就知道這起兇殺案跟盜竊團夥應該沒有關系,現在只是更加确定了這一點。
蔣明昊還調查了鐘國海的幾個情婦,以及一些紅顏知己,也暫時沒有什麽發現。
大家分享完大家最近獲得的信息,經過分析後,決定接下來會将主要的精力放在王惠、保姆王大妹、王大勇和徐光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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